2011年6月底,我回到了我支教的学校—玉树州扎芒小学。
一个月不见,从上巴塘到扎芒,一路变化太大了,至少整个颜色颜色发生了变化,让人觉得更加的有生气。公路上了土路。绕过第二个白塔,我就看见我的学生了,然后学生也看到了我,几个学生追着校长的车一路跑向学校,嘴里还喊着“孔若老师你来了..”。
就像第一次到学校时一样,车刚停下,学生就围了过来。走下车就有几双小手帮我接过行李,又有几个小脑袋钻进车里。还有几个熟悉的孩子马上过来拉着我这胳膊,陪我走进学校。下午马上开始了这学期我的第一堂课,还是我熟悉的四年级孩子,和他们对视了许久,突然我们心有灵犀般的一起笑了起来。这时候我发现,班上少了一个叫才仁求松的孩子,问起来才知道,他去当和尚了。原本只有11个孩子的班上又少了一个…
第一节课我没有讲课,而是听孩子们讲述他们这一个月假期的种种。永拉增这个虫草季挖了1000多根虫草,索南闹江有一天一整天挖了100多根虫草。
对于扎芒的一切都是熟悉的,开了宿舍的门先拿了被子凉在外面草地上,然后就拿起簸砌去牛粪房拿牛粪,之后整理了书桌,贴了新的课表。
就这样我又开始了起床,上课,下课,吃饭,坐在台阶上看着天等待天黑的生活。一切都向以往一样安逸,平淡。偶尔会有学生或家长敲门送来几块干肉或一桶酸奶或者一帽子的野蘑菇。这学期学校门前河对面搬来几户人家,有时候我也会散步去对面的山上,去老乡家里喝背酥油茶,听着牧民说着生疏的汉语。
什么是美?孩子们告诉我:放学回家的路上,绿草,蓝天。老乡告诉我:白黑相见的牦牛。嘎嘎老师告诉我:孩子们的笑容。我不敢说我懂美,但是我知道,这里的人们在他们的心中都有自己独属的美。相比我们来说他们是幸福的,至少在心灵上,他们是自由的。牧区的人们就是这样,他们不知道束缚是什么,逼近在这样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蓝天接着雪山,很难让人明白束缚的定义。
对于很多人来说,幸福来源于物质,幸福来源于权利。对于扎芒,幸福就是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这是一片安详的神圣之地,一座座白塔让人觉得宗教竟然可以这么贴进我们的生活。白塔下面总不乏虔诚的转塔人却从来听不见他们对于佛的所求。我想他们是幸福的,家里的牛羊肥美。桌上的干肉与奶茶源源不断的供应着。
之前总觉得做慈善,应该有一颗爱心,抱着那些人们的同情心去做。而现在,我觉得慈善应该以一个浪漫的心态去做,去融入他们的生活,去体会他们的幸福,才能带给他们幸福。或许在玉树的这些日子,真正的给予者是扎芒,真正的索取者是我。
这幅照片的名字不是《寒窗苦读的孩子》,她看的不是课本,是一本城里孩子们都不懈翻动的格林童话
在这里,三年级的孩子就能骑着摩托飞奔在草原上
巴扎是个勇敢的父亲,巴扎的儿子是地震中的一个幸存者
这里的孩子们都带着“高原红”
提示:游客仅能观看部分展示内容,想看全部?快速注册美空 或
仅MOKO!会员可以评论 请先登录|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