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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瑜Fish 美空 http://www.moko.cc/fish


								

整理电脑,偶然发现了2002年发在自己网站上的一段文字。发现现在自己的文字表达能力退化的厉害。7年多以前的文字了吧,(人移境迁,时移境迁,时过境迁?我想表达时间变了,环境变了,周围的人也变了的意思,是什么成语来着?)再把这些文字重新贴出来,主要出于自己收藏的考虑,人,事很多都和目前的情况完全不同了。 文字说的是02年,我二十三年来的一个自我简单回忆,有些地方记得不清了,里面肯定有出入的地方,上面提到名字的朋友如果发现和事实有出入的地方请跟我及时指出,别往心里去。没有提到名字的朋友,最好也不要把上面的事情互相联系,对号入座了。关键就是找回一下感觉就可以了。当虚拟小小说看吧。 《看上去很美》 一直都是给别人做网站,却从来没有静下心来给自己做个网站。其实几年间也断断续续的做了一些,但是由於时间和精力的缘故,都没有坚持下来。每次都是信誓旦旦的下定决心要记得更新,但是慢慢的就荒废了,再后来就是连自己的网站的地址都不记得了。总结一下,其实还是内容太空,太虚,从来没有一个一贯的主题,现在回头看来其实是幼稚。我这个人对自己的事情比较懒,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只想做个能记录我每天片段的东西,短也好,长也好,只要能记录当时的心情就好。 “我昔生忧患,愁长记忆新;童年习冻饿,壮岁饱酸辛。滚滚横流水,茫茫末世人;倘无共产党,荒野鬼为邻!”以上的一段话可以说是我从生到现在的真实写照... 玩笑,玩笑,上面是老舍自传的题诗,当然和我是根本不匹配。我呢,从哪里说起来呢?就从我生下来那天开始吧... 公元一九七九年七月七日,在那年夏天最热的那一天,我出生在沈阳市和平区广州菜市场旁边的第二人民医院。我猜应该是我生下来之前,大人们就已经给我取好了名字,孙瑜。大了一些之后,知道那个名字是我大舅给我取的,瑜翻译过来应该是美玉的意思。到底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一直有很多说法,例如借名人周瑜这个名字,我母亲姓于,取我母亲的姓做我的名,后面的那个说法在我们家比较流行一些,我也从来没有特意问过我大舅。 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英语老师为了赶时髦要给我们班所有的人取个英文名字,大家从一个装满了各种英文名字纸条儿的口袋中抓阄,就这样TIM成了我的英文名字,一直沿用到一九九七年我高中毕业的时候,到了美国之后,不知道为什么TIM这个名字一直没有叫开,看着美国人在孙瑜的发音上的各种风格,简直是在亵毒我的名字,直接告诉他们叫我FISH好了,谁让从小到大我的名字都被朋友写成孙鱼呢。没想到这个名字一直延续到现在,弄的到现在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公司,基本所有认识我的人都知道FISH这个名字,而很少知道我的真名。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回到我出生的沈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按道理我出生在一个那个时代再合适不过的一个家庭。我的母亲是位小学教师,我的父亲是位军人。在上幼儿园之前,我大部分时间是在我姥姥家渡过的。我姥姥家离我出生的二院只隔一个马路,在一个不是太窄的胡同或者是巷子里的一个平房。到了上托儿所的年龄,我跟我妈妈搬到了爸爸所在的军区大院里。去年看过一本王朔写的看上去很美,里面的小主人公童年在海军大院里的生活跟我那时的经历感受有一半以上相似的地方。尤其是在对从一个小孩子眼中看幼儿园阿姨的感觉,读起来很有共鸣,用时髦沈阳话讲,特对杵子。当然王朔写的是长篇,我在这里吓涂鸦。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这代在军区大院里度过童年的人的生活,还是去读王朔的长篇去吧。 该上小学了,我很“幸运”,很自然的进了我母亲上班的那所小学,“幸运”之神再次光顾,我的母亲成了我的班主任,并且一当就是整整六年。我比别的小朋友少叫了一半的妈。在学校我只能叫她于老师,放学回了家我才恢复了叫妈的权利。小学时代,我表现很好,也不敢不好。我母亲对我管教也很严,可以说打的特别恨,那时候她特别相信棍棒出孝子这句话。曾经在全班的面,为了一次没完成的作业,揍我揍折一跟大拇指粗的木头教鞭。虽然记得当时有些困惑,好像全世界她最恨的人就是我,她对全班其他所有的孩子的爱好像都要比给我的多。不过大了以后却不怎么记得这些“仇恨”了,更多的是一丝感激。 虽然我的母亲是个相当不错的女中音,但是她的儿子却自小音乐细胞就不是很多。记得小学四年级还是五年级的时候,学校组织合唱队,当时的音乐老师当然知道我是本校教师子弟,故意在音乐课上给我一个在当时看来会被众人羡慕的表现机会。只要我能顺利的把音阶从斗唱到拉,我就能进入合唱队。结果唱到眯的时候,我就找不到东西了。和我那时一个班级的唐民好像混上了合唱队。每次看他下午跟一群小姑娘去练合唱的时候,也是羡慕不已。自合唱队的打击之后,鼓号队又让我再次失手,虽然拼命挤了进去,但是由於在那之后的两个月内还是无论如何吹不响那个小号,想混进女生里敲鼓,结果凿漏了两个鼓之后,我终於被无情的开出了鼓号队。 小学毕业升初中,当年改革实行对口升学制,本校对口初中被大人们称为流氓学校,虽然一次没进去过,不过每次一听到那个学校的名字,都不禁然有种惧怕的感觉。母亲当然不能容忍自己的儿子进这样的初中,唯一的办法就是成为“小艺术家”保送到重点中学,我被集训成了“小国画家”,那个唐民被集训成了“废品工艺造型家”,还有一个后来插班进来叫王娜的女生被集训成了“小泥塑家”,当然啦,这之间多少有一些内部的来的外来推力。两个月的暑假过后,我们三个顺利来到了重点中学沈阳市回民中学初一一班,开始了另外一轮从一年级小豆包作起的中学生活。 我想对我印象最深的还是初中的三年生活。初中对我来说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开始,我想几乎所有人都可以这么说,但是对我来说却有不同的意义。毕竟小学的六年我是在母亲的眼皮底下度过的。初中对我来说是第一次独立面对一个陌生的环境机会。最初自由的感觉很快被孤立无援的感觉所取代,也是那个时候第一次感受到在没有母亲光环笼罩下的日子其实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自由。我其实在人际关系上并不是很有手段,总是觉得只要是朋友,可以说出一切想说的话,殊不知无形中话会得罪很多人,不知不觉中让其他人觉得自己很喜欢出风头的那种人,不知不觉中,自己也就把自己孤立了起来。拿我妈的话讲就是“没有心眼儿,太相信别人,别人点枪我就放炮”。 初中三年,每次回忆朦朦胧胧的是白色的,充满阳光的,没有杂色的。受着青春期荷尔蒙的冲动,当然我也不例外的和我们这一代人一样,脑子里时而充满着对异性的好感,倒没有必要被一槌打进早恋这个当时看来贬义的字眼,我想这样的心里转变人人都会是有的。想方设法在对方面前引起对方的注意,有意思的是,那个时候无论男女,几乎所有人在跟自己的所谓心意的对象的交流方式都是由一个外人通过写条的方式来传达。两位故事的主人公绝不会直接交流,哪怕是目光眼神的瞬间对撞都是非常短暂的。其结果是两张涨红的脸和高速跳动的心脏,如果被其他人看见,当然少不了旁人的起哄声。晚自习结束后,从学校到当时住在五里河青年大街的姥姥家那段路成了每天最盼望走的路,15分钟骑车的路程恨不得可以一起走到天亮。和其他所有的人一样,她看上去很美。 高中三年怎么说呢,按道理说应该是离现在最近的一个时间段,但是却是我印象中最模糊的一段。高中很杂,人们在经过小学,初中两次分拨聚总之后,很难再从这拨同学中找到小学同学之间那种幼稚纯洁的感情,也少了初中同学之间的那份简单,真诚和单纯。多的是更多的钩心斗角,逐渐的同学之间开始分邦结伙,各立山头了。人与人之间多了份猜疑,排斥和隔离,帮派现象十分严重。大家表面上都还嘻嘻哈哈,但是感觉都是在跟对方说鬼话,笑脸下面藏的更多的是怎么算计对方,利用对方的心思。高二之后的分班让这种现象更加剧了。本来就已经人情淡薄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经过再次分拨聚合之后,所剩无几。高中三年,每当暮然回收,脑海中充满的是灰色,看不到一息阳光,在冬天污染严重的沈阳的天空和校园侧门旁边那堆黑黑的煤堆。 高考之后,我被东北财经大学录取,分数发出之前的一个星期我拿到了来美国的签证。其实高考之前早就已经知道来美国的事情,但是为了经历高考这种一生一次的经历,不让自己寒窗十二载的功夫白费,更重要的是证明给一些当时学校的老师和人看,不是因为逃避高考而出国,我参加了高考。高考开始那天是七月七日,我生日,那天我十八。 其实我很向往国内大学校园的那种生活,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果有可能我想有一天能回国过一段普通大学生的生活。在美国五年,在这边的高中当了一年国际中学生交流学生。本来是要去加拿大读大学,事与愿违,由於签证的缘故,被困在了美利坚合众国。上大学,找工作,有了两只可爱的小猫,简单,但也温馨的生活已经很满足。一切的一切变化的太快,又太慢。明天开始,又要创造下生活中下一个段落。 鱼 公元二零零二年十月五日晚于加州萨拉门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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